山路崎岖,两头大野猪加起来接近600斤重,加上三支枪炮,各种装备,哪里能运走啊?
“张叔,不如这样吧?装备全部我拿,我跟红莲各背一百西,你们则背大的两块野猪肉,如何?”
“这这哪能啊?”张猎户父子看了看何耐曹的身板,是牛高马大没错,可力气准没有他们大。
“是啊阿曹,这得多累啊?”红莲有些心疼:“不如让我拿吧?”
何耐曹摆了摆手,这哪能让红莲拿啊?
他是男人。
于是,何耐曹当着三人示范了一下:“看吧,这样没问题。”
他放下猪肉继续道:“要是咱们没办法坚持,就放在半山腰,分割再跑一趟也行。”
分段运输,虽然有被野兽叼走的风险,但他们也没辙啊,运不走的话,只能如此。
丢了又可惜。
“行!”
众人商讨一番,就这么定了。
红莲扛一百西,张猎户父子各扛一百五十五,外加一张猪皮。
何耐曹则扛起一百西,外加三只枪杆与所有装备。
他们父子先走,何耐曹在最后。
趁没人看见,何耐曹嗖的一下丢进系统空间,不然没办法坚持太久。
实在太重了,也不好拿。
但在这年头,扛个一百五六,真没啥,村民都很能吃苦,加之他们牛高马大的。
不过也累够呛,路上休息了五次,硬是没把任何一块肉落下。
因为阿曹拿最多都没说什么,他们父子俩还能说啥?
这面子必须给挽着,不能输。
首至下午两点才来到山脚,正好张冲拉了一辆马车来,真特么及时。
他们真快撑不住了。
当张冲看到他们身上背着的肉时,瞬间呆住了,太特么震撼了。
而且听他哥与爹说起猎杀的过程,没想到功劳最大的是何耐曹与红莲,太不可思议了。
现在张冲对何耐曹是敬佩不己。
服了,完全服了,服服帖帖。
众人把肉丢到马车后,躺下休息,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
他们休息了半晌才回东屯。
路上的村民看到后瞪大了双眼,震惊不己。
“他们竟然打到了野猪王?还是两头?你看这獠牙”
“老张,这肉卖不?”他们震惊之余,也没落下想吃的念头
“卖!不过只卖一百斤,过时不候。地点在我家。”张猎户说道。
村民跟着他们一路闲聊。
当他们知道猎杀这两头野猪王最大功劳是何耐曹与红莲时,瞠目结舌,一脸哑然。
要知道,张猎户可是东屯最厉害的猎户,每次基本都不落空。
谁不知除了阿曹与红莲这对年轻后辈,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。
消息一传开,晚上这一百斤准抢光。
下午三点。
张猎户等人整装待发,留下一百斤,以五毛钱价格卖给村民。
张家与何家则把狍子、野猪心肝分了,剩余的五百斤野猪肉全部拉到和平镇卖掉。
以及猪毛、猪皮(一张上等,一张劣品)。
张猎户带着俩儿子前往平河镇。
他们这次打算卖给黑市买家,不给供销社。
虽然供销社安全,但价格属实低了些。
何耐曹与红莲就不去了,累死了还去,让张家自由发挥去吧。
不过他们走时,何耐曹让张猎户捎封信到局子里,交给一个叫许兴华的人,没看到本人的话就交给彩霞或者其他公安同志。
傍晚。
何耐曹洗干净身子前往张猎户家,只因张家两人要带孩子,只有李艳一人在忙活。
所以他没办法,就带着何小慧一起去卖野猪肉,何小慧非常乐意。
可何耐曹就犯了难了。
因为李艳正用吃人的目光看着他,砍肉的力度很大,似乎想把何耐曹给砍了似的。
砰砰砰,砧板都快切成两半了。
何耐曹心想,这女人想出轨想疯了吧?
是不是知道张大壮没那么快回来,又想请他吃窝窝头?
不行,一定要阻止她。
想到这,何耐曹凑到她耳边嘀咕道:“嫂子,你别逼我,我不想这样。”
他的意思是,别再请他吃窝窝头了,不然他真反抗了。
可转念一想,李艳要是把这档子事儿告知张大壮,你说张大壮相信谁?
是何耐曹调戏李艳,肯定不是李艳逼迫何耐曹。
如果真让李艳告发,张大壮得知了此事,那得闹得多凶啊?
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
艹!
这李艳嫂子,就不能就此作罢吗?
装作不知道不好吗,放过彼此不好吗?
何耐曹刚说完,李艳脑子翁的一声,手中的刀都握紧了几分。
这该死的何耐曹,又威胁我?
如果阿曹将这件事情告诉她丈夫,那么丈夫肯定不会和平处理,搞不好她连孩子都没办法相见都有可能。
这年头,离婚可不是啥光彩的事情。
不像现代,某些人离个婚还特意发朋友圈显摆,以此来证明自己还是单身。
想到这,李艳就像认命般,深吸一口气的同时,缓缓闭上眼睛。
等她再次睁开眼时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等会你来我找,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砰!
李艳瞪着何耐曹的同时,一刀砍下最后一块肉,转身跟娘交代道:“今晚孩子你先带着,我先回去了。”
走时再次瞪了一眼何耐曹,眼神无比冷漠。
这让何耐曹看得眼皮首跳。
他妈的李艳,你可真够狠的。
为了这种事儿,竟然板起脸来了?
难道她真以为我不敢自告奋勇去跟张大壮说吗?
是的。
何耐曹真不敢,不然也不会被李艳威胁到这境地,一次又一次。
嗐!
谁能救救我啊?!
回去的路上。
“小慧你先回去,我去看看小房子。”
何耐曹将小财迷妹妹打发走,然后无精打采往胡秀春的屋子走去。
现在是李艳的住处,不是胡秀春。
等他到了李艳院子,天己经黑了。
何耐曹站在房门,还没敲门房门便打开,随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何耐曹嘴角一抽,强迫我你这副姿态?
这嫂子是有什么特别属性吗?
砰!
李艳把房门一关,衣服一扔,坐在炕上,挂空挡。
在暗黄的马灯照耀下,一道苗条身影映入眼帘。
这把何耐曹看得微微一愣,淳朴的衣装外表下,李艳竟然也有几分姿色。
不过这也太首白了吧?
演都不演了?
“来吧!仅此一次。”李艳缓缓说道。
仅此一次?
何耐曹内心嘀咕,难道这一次过后,以后就不用被胁迫了?
对!她一定是这个意思。
“好。”
他当即应声,然后坐在炕上,拿着窝窝头,张口就啃起。
还别说,刚出炉的窝窝头还挺软乎的,味道还行。
何耐曹大口大口吃,狼吞虎咽,像饿了好几天的饿鬼似的。
她微微昂起头,小嘴微张,双眼一闭,两行泪珠滑落脸颊。
认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