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崖看着那三个毛绒绒的小家伙,眼热得很,立即忍不住走过去,想要撸一把。
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他这边才刚动,那边人家母袋狼立即警剔起来了,身体前倾,微微伏地,发出“呜呜呜”的类似咆哮的声音。
“这——”
张崖当场被吓了一跳,连忙停下脚步。
他真不怀疑,如果自己敢继续走向那几只小的,人家弟妹会毫不尤豫朝他扑过来。
以母袋狼的体型,只一下,肯定把他扑倒,之后会遭遇什么,可以自行脑补。
“不是,我没有恶意的,放松放松——”
张崖赶紧摆手,嘴里发出几声让笑。
太冒昧了,差点吃大亏。
不过,这时候还得看自家兄弟,袋狼低鸣了几声,挺身而出,走到了张崖的面前。
显然,它想要为张崖挡住自家媳妇儿。
同时的,它的嘴里“呜呜呜”的发出声音,似乎是在安抚母狼,让母狼不要这么激动。
至于那三只小的,则站在原地,瞪大圆滚滚的黑眼睛看着,一动不动,一副完全弄不清楚状态的样子。
在公狼的安抚下,母袋狼终于放松了一下,不过,它虽然不再发出警告意味的咆哮,可身体还是低伏着的,准备攻击的姿态没有改变。
张崖看了这么一会儿,脑子一直转个不停。
以前看过的有关于动物方面的视频,一下子全都回忆了起来。
有些雌性动物是很护崽的,甚至护崽到了一个变态的地步。
在小崽子遭遇到它认为的危险接近时,如果保护和隐藏无力,它们甚至宁愿杀死自己的小崽子,也不愿意小崽子落入到危险的境地中。
想想之前袋狼兄弟和母袋狼呆了一阵子后,母袋狼就消失不见,然后回来的时候带着小崽子—
可以想象,公母袋狼分开的这一段时间,母袋狼应该是去生崽去了。
它宁愿独自躲起来生崽,都不愿意公袋狼的一旁守护,可想而知它对“安全感”和“私密感”的要求有多高。
也即是说,母袋狼就属于特别护崽儿的类型。
它拒绝任何“陌生”和“未知”接近它的小崽子。
想了想,张崖随手掏出一把狗粮,轻轻撒在地上。
然后,他自觉的往后退开。
一边退,嘴里一边说:“我走,我走,你们吃,好吃的,让孩子也吃点。”
一直退回到草莓园附近,张崖才停下了,远远的看着。
“呜!”
他的做法,显然是正确的。
母袋狼一下子放松了下来,至少身体不再保持准备攻击的姿态。
它的目光倒是仍然盯着张崖,不过敌意却没有那么强了,至少没给张崖“冰冷”的感觉。
张崖松了一口气,不敢再造次,只能远远的看着那三团毛绒绒的小东西,砸吧砸吧嘴。
袋狼兄弟则走向自己的媳妇儿,亲热的用脑袋摩挲了对方一阵,嘴里一直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安抚声音,好一会儿后,总算彻底让母袋狼放松下来。
母袋狼显得懒洋洋的,趴在地上,再也不盯着张崖。
袋狼赶紧把地上的狗粮叼起来一些,主动放到母袋狼面前,让母袋狼吃。
母袋狼打了个响鼻,低头吃了一颗。
这味道——
它曾经吃过的。
所以,它忍不住又看了张崖一眼,然后才继续低头吃起来。
三只小的看见母亲放松下来,它们也放松了下来,开始凑到地上的那些狗粮处,尝试着吃起来它们看起来虽小,可显然已经有牙齿,嚼起嘎嘣脆的狗粮,不时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,特别有意思。
如果不是担心又刺激到母袋狼,张崖真想过去抓过这三团蠢萌的小玩意儿,使劲儿撸几把。
过了一会儿—
地上的狗粮就被这一家五口吃完了。
张崖又狠狠的掏了两把,撒到地上。
他的投喂显然是有作用的,让母狼对他有了不小的认可,所以当小狼崽子一摇一晃的跑到他的身侧,它都只是远远的瞟来一眼,没有吭声,随即又转开了目光。
这算是一种默认了——
张崖偷偷伸出罪恶之手,逮着其中一只,飞快的撸了一把。
“吱!”
那小玩意儿,居然叫了。
它的叫声有点奇怪,不象是狼叫声,反倒是萌萌的轻吟,让人听了居然酥得不行。
张崖无声咧嘴一笑,又逮着另一只撸了一把——
“吱吱吱——”
三只小的就这么被连续撸着,纷纷叫了起来。
张崖也不傻,知道不能光撸,一边撸的同时,还一边进行投喂。
各种味道的狗粮就这么从他的手里无中生有的出现,送进小崽子的嘴里。
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,小崽子们大概觉得张崖无害,都不再害怕他了,索性爬到他的大腿上来,让他撸,同时接受着他的投喂。
“呵呵呵——”
张崖挺高兴的,心说还怕撸不了你们?只要胆大心细,大伯我一撸一个准。
玩了一阵,张崖正准备解锁新姿势,直接把小崽子们整只抓起来,从头撸到尾,没想到就在这时候,另一边已经干完活的无和,一起走了过来。
因为陌生人的突然出现一母袋狼一下子又“紧张”了起来,它从地上站起,前身再次伏低,做出警剔的姿态。
张崖见状赶紧一伸手,拦住了妩和的靠近:“你们别动,袋狼妈妈会紧张的。”
“今说完,他也不撸那三只小的了,直接把它们都放到身前去,然后一步步往后退,笑着说:
天差不多了,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了,你们继续吃!”
因为陌生人的突然出现—
母袋狼一下子又“紧张”了起来,它从地上站起,前身再次伏低,做出警剔的姿态。
张崖见状赶紧一伸手,拦住了妩和的靠近:“你们别动,袋狼妈妈会紧张的。”
说完,他也不撸那三只小的了,直接把它们都放到身前去,然后一步步往后退,笑着说:“今天差不多了,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了,你们继续吃!”
一边这么说,他一边撒了一把狗粮,很快走到妩和缀身边,示意一起回帐篷。
看着张崖和两个陌生人离开,母狼这才再次放松下来。
它看了看张崖他们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。
公袋狼则因为张崖离开,轻轻发出了几声“不舍”的低鸣,最终还是用脑袋碰了一下母狼,似乎在向媳妇儿表达什么。
张崖回到两顶小帐篷前,看了一下光幕,发现部落气运又增加了将近20缕,说明嫌和的劳动卓有成效。
所以说,这事儿算是可以确定了。
张崖挺高兴的,又弄明白了一件事情,至少算是有头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