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们反应过来要找老族长算账时才发现,这么一会他们居然不见了!
不止是老族长南祖华,还有阿军和他那两个断指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…
连之前插在圆盘机关上、作为钥匙的那半截巫神权杖…
也!不!翼!而!飞!了!
操!!!
我们又被这老狐狸给耍了!
这他妈根本就是个连环套!
把我们引到这绝地,利用我们开启机关、找到石棺、取出权杖…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盒子里的权杖吸引时,他趁机偷走了插在机关上的另一半!然后启动机关,放水封路!把我们彻底困死在这地下湖里!
真他妈是千年老阴比!布局都布到祖宗十八代了!
等等…不对!
如果这陷阱是南族祖上就设好的,为了防止外人来取权杖…那石棺里这半截权杖,怎么就这么“配合”地落我们手里了?这说不通啊!
丁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,一个箭步冲到装着“权杖”的石盒旁,抄起那截东西就凑到强光手电下仔细端详,万三刚想张嘴骂娘,就被丁叔那冷得掉冰渣的声音堵了回去:
“中计了。
“怎么了?”小公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这权杖…是假的!”丁叔斩钉截铁。
“什么?!”众人一片哗然!空气瞬间凝固!
小公公正要上前确认,万三己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把从丁叔手里抢过“权杖”,一边翻来覆去地看,一边语无伦次地吼:
“草他妈的!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盒子老子就没离过手!眼皮底下还能掉包?!”
他慌慌张张地捧着“权杖”冲到老头子面前,声音都带了哭腔:
“先生!您看!这…这不可能啊…”
老头子眼皮都没抬,只是朝旁边的冯爷微微示意,冯爷上前,接过“权杖”,粗粝的手指在那冰冷的金属上仔细摩挲,又凑到灯下反复查看纹路和接口,最后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:
“假的。”
“噗通!”
万三腿一软,首接跪在了老头子面前冰冷的石地上,面如死灰:
“先生…我…” 他想辩解,却舌头打结。
老头子不耐烦地摆摆手,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,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疲惫:
“不必说了。那石棺里的…本就是假的,此地…不过是专为我们这些人…设下的绝杀之局。”
丁叔在一旁冷峻地点头,印证了老头子的判断:
“老族长利用了我们的贪念。当我们所有人的心神都被石棺里的‘权杖’吸引时,他趁机取走了插在圆盘机关上的真货,然后启动了这淹没一切的机关。棺中之物,不过是个诱饵。”
万三听完,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,一张脸涨成猪肝色,指着空气破口大骂,含妈量爆表,祖宗十八代都被他问候了个遍,赌咒发誓再见老族长定要将其碎尸万段。
“不好!水面…涨得太快了!”
旁边一个手下突然惊叫起来,我们这才猛地回神!刚才只顾着震惊和骂娘,完全没注意到——原本己经退到脚踝的水位,此刻竟己疯狂上涨到了膝盖!
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升!浑浊冰冷的水像无数条毒蛇,缠绕着每个人的腿!
雪上加霜!不仅真权杖丢了,还把自己困在了这即将被淹没的地下墓穴!这一局,我们输得底裤都没了!
“怎么会涨这么快?!”
强子看着迅速漫过膝盖的水,一脸懵逼。
“废话!出水口堵得死死的!就剩进水口在玩命灌!能不快吗?!”
散土王那标志性的东北腔带着“你是傻子吗”的嘲讽,无情地戳破了强子的天真。
小公公也凝重地点点头,快速计算着:
“之前排干湖水用了半小时。从我们上岸到现在不过十分钟,水位就涨回了大半…照这个速度,最多十五分钟,整个溶洞…就会被彻底淹没!”
“操他大爷的!这巫族老阴比们就没干过一件人事儿!”
胖子气得原地跳脚,唾沫横飞:“神殿里放火烤人!这里又灌水淹人!搁这儿玩水煮青蛙呢?!胖爷我他妈招谁惹谁了?!”
“找机关!出路!”
老头子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强行压下混乱。
没办法,众人像没头苍蝇一样,在越来越窄的岸边和湿滑的石壁上疯狂摸索拍打。头灯光柱乱晃,气氛绝望而压抑。几分钟过去,一无所获。冰冷的湖水己经漫过了大腿根,寒意刺骨。
“上次在神殿是热锅蚂蚁…这次他妈是泡在冰水里的青蛙!连锅都省了!真是冰火两重天!”我心里哀嚎,感觉键盘盗墓王的cpu都快被水泡短路了。
“怎么样?键盘侠,有头绪没?”
胖子泡在水里,抹了把脸上的水,朝我喊。他那吨位,水位上升对他压力最大。
我绝望地摇头,感觉脑子跟灌了铅一样沉:
“卡…卡住了!上次呛水把脑回路堵了!”
“你们…还记得刚进老龙洞时…遇见的三个岔口水洞吗?”
小公公清冷的声音在一片慌乱中响起,像一道微弱的光。
胖子眼睛一亮:
“你是说…我们进来时选的那条主水道旁边,还有两条?”
小公公用力点头:
“我感觉…那三个水洞和这里的机关…有联动关系!”
我一边徒劳地拍打着耳朵里的积水,一边追问:
“啥关系?”
小公公语速加快,思路清晰:
“我猜测:平时,我们进来的中间水道是主出水口。第一次启动圆盘机关,关闭这里的进水口,排干湖水时,被堵住的巨大水流…必然被机关引向了左右两条水道!否则根本无法容纳,上游的瀑布也早该断流引人注意了!”
她顿了顿,看着众人:
“后来,老族长触动机关,水流被重新引回这里,导致水位暴涨,同时关闭了出水口。我推测…只有当这个溶洞被水彻底注满…达到某个临界点…或许才会触发第三次机关…重新打开出路!”
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那…那意思是…我们只要憋住气,等水灌满了,它自己就会放我们出去?!”万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切地问,眼睛都亮了。
小公公却皱紧了眉头,表情带着不确定性:
“这只是…基于现象的推测。我…无法保证。”